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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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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井悠二希望这两天遇到的怪事都是幻觉。
  但是很快认识到了前天发生的事情并非自己的幻觉,那两个神出鬼没的女孩子亦非错觉。只是,让他认识到这就是真实的人,此刻却让他感觉非常伤心。
  看着眼前少女那毫无生气的眼神,板井怎么也想象不到她昨天还是那样的开朗。此刻,她就如同一个坏掉的木偶一般,机械而又僵硬。
  “平井同学,你看,这个就是你昨天说要送给速人的CD哟。我试了试,非常棒,速人一定会喜欢的。“板井一边絮絮叨叨的给毫无反应的平井缘说着CD的事情,一边看着眼前少女的反应,可是让他害怕的是,少女除了开始眼里有点亮光外,后面一直毫无表情的任由板井拉着手说话。
  “平井同学……”最后,板井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扳着平井的肩头让她面对着自己。板井出神的望着少女那空洞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连音像店里客人奇怪的目光都没有感觉到。
  过了好久,板井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反应过来,听着周围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以及那些奇怪的目光,板井连忙拉着平井缘离开了这里。
  “那么,明天见啦,平井同学。”在讲平井缘送到家门口后,坂井悠二热情的朝着木然的平井缘告别,但是和他想象的画面不一样,平井缘只是漠然的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的大门,再也没有看板井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找那个人问个清楚。”板井在回去的路上,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
  夜里,如同板井预计的一样,那两个神出鬼没的少女又出现了。
  一个看起来大概只有1.5米不到,如同小学生一般的小女孩和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金发美少女。第一次遇到她们就是在前天遇到那个事件的时候。就在昨天,板井还以为一切都是幻觉的时候,她们两个又出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会出现这种事情!”晚上,当板井再次遇见两人的时候,他朝着两人吼出了这两句话,好在因为老妈今天晚上有聚会所以不会回家,也就不用担心被她看到。
  “哎呀呀,我都说了,我只是跟班,正主在这儿呢。”那个金发少女耸了耸肩,指了指旁边小学生一般面无表情的小女孩说道。
  听到她的话,板井将视线转向了小女孩。虽然开始的时候,小女孩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但是在悠二死死地盯着她几分钟后,她似乎开始软化了,于是开口说道。
  “这些都是因为‘猎人’法利亚格尼的原因。”但是她只说了一句,似乎又想闭口不谈。当板井正准备进一步询问的时候,有人替他问了起来。
  “不要老是吊人胃口啊,说话说一半这叫什么事儿啊。别搞得和相良一样神神秘秘的,说清楚点啊!”金发少女抓着小女孩的肩膀晃了晃,待小女孩转头瞪了她一眼后才吐了吐舌头松开了手。
  虽然急切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板井的心神也被金发少女吸引了过去。待发现对方在笑嘻嘻的望着自己的时候,板井才红着脸移开了视线看向小女孩。而小女孩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也是同样的鄙视,这让悠二有些窘迫。
  “猎人法利亚格尼,红世魔王,我们这次就是追着他才道这里来。”也许是被金发少女逼得没有办法,也许是其他原因,反正小女孩开始讲起前几天那件事情的缘由,板井相信,平井缘的变化和她那天同样在场是有关联的。所以他极其认真的听着小女孩的叙述。
  “法利亚格尼在我们火雾战士中还是有着不小的名声,这个人在我们追捕他之前就凭借一己之力已经杀掉了数名火雾战士,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老手。”
  “那你们追捕他是为什么啊?”金发少女问道。
  “因为他的行为已经危及到了红世和这个世界。”小女孩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金发少女和满脸认真的坂井悠二,继续不紧不慢的讲着。
  “近些年来,这个人一直在到处大肆收集存在之力,其中不乏使用类似‘吞噬都市’这种禁忌手段。所以为了两个世界的安全,他必须被制止。”
  “那前天的事情……”见还没有降到前天的事情,板井有些心急的差了一句,谁知道却换来了小家伙一记怒视和一连串的‘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区区火炬居然有这么多废话,早知道那天该多用点你的存在之力了!”
  “火炬?你说他是火炬?那是啥?”金发少女完全没有在意小女孩似乎有发火的趋势,而是抓着‘火炬’这个词不放。
  “……火炬就是人类被磷子啃食存在之力后为了缓和因果缺失导致的世界扭曲而设置的替代物,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东西罢了。”
  虽然不明白小女孩口中那个磷子,存在之力以及因果什么的,但是最后一句坂井悠二却听的分明。在小女孩眼里,他连一个人都不是。
  “别开玩笑了!”坂井悠二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喊了出来:“什么不是人,什么火炬!我可是实实在在的人!坂井悠二!御崎市高中一年级学生!”
  “呵呵,那只是你这个火炬的错觉罢了。”听到板井幼儿的怒吼,小女孩只是冷笑了两声:“真正的坂井悠二早就已经消失了,你只是作为他暂时的替代品而存在罢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现在依然清晰的记得我童年的记忆,我之前和速人他们一起旅行的事情!”
  似乎是被坂井悠二的顽固所激怒,小女孩也不再打算用语言来说明,转而用行动代替。
  “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自己看看吧!”说完,小女孩朝着坂井悠二额头就是一拍,将他打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板井捂着有些红肿的额头喊道。
  “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自己。”小女孩没有回答板井的疑问,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看……嗯?”虽然有些不爽快,但是板井还是按照小女孩的话朝着自己的身体看了看。惊奇的一幕出现了,他似乎透过自己的身体看到了一团苍白色的火焰在自己的腹部燃烧着,只是那团火焰现在给人感觉随时会熄灭一样。
  “这是……什么……”板井再次抬起头,颤抖的朝着小女孩问道。
  “火炬,这个就是你不是人类的证明。”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是坂井悠二,我是坂井悠二……”听到小女孩的回答,板井的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如果你不信,你自己明天再看看周围的人类吧。消失的火炬,什么也不会留下。”在板井的记忆里,这是今天晚上记得的最后一句话。
  翌日。
  坂井悠二茫然地拉着平井缘走在大街上。现在是放学后,在他的眼前,不时的走过一个个‘火炬’他们有着人一样的外表,但是却毫不引人注意。板井亲眼的看到一个火炬刚才还在和同伴一起走,但是下一秒却消失了,而同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坂井悠二开始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但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则是这两天突然变得且同样怪异的同学平井缘。
  她也是火炬。
  板井亲眼看到了平井缘身体里那团随时可能熄灭般的小火苗。结合之前看到火苗熄灭的火炬的下场,板井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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